車子如同脫韁的野馬,疾馳在通往郊區(qū)別墅的路上。陳南橋緊握著方向盤,指節(jié)因用力而泛白,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。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,模糊成一片流動的sE彩,一如他混亂崩塌的內(nèi)心。
身T的反應(yīng)卻誠實得殘酷。每一次微小的顛簸,座椅對T0NgbU的輕微壓迫,甚至西裝K布料摩擦過皮膚的觸感,都讓后方那饑渴的x口劇烈收縮,涌出更多滑膩的汁Ye。西K的襠部早已是一片不堪的Sh濡,冰涼地貼附著皮膚,提醒著他此刻的FaNGdANg與不堪。
“別墅。現(xiàn)在。”
那四個字如同魔咒,在他腦海里反復(fù)回響,每一次都激起一陣既恐懼又期待的顫栗。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——是更深的屈辱,更徹底的掌控,是身T被強行開發(fā)出的、違背他意志的可怕歡愉。
然而,與這認(rèn)知一同洶涌而來的,竟是身T那滅頂?shù)摹o法抗拒的渴望。那個地方,仿佛自有生命般,瘋狂地叫囂著,思念著那巨大尺寸的碾壓,思念著被填滿到窒息的飽脹感,思念著那能將他撞得魂飛魄散的沖擊力。
他甚至可恥地發(fā)現(xiàn),僅僅是想著即將發(fā)生的事情,前方沉寂的X器竟然也微微抬頭,滲出些許前Ye,與后x泛lAn的滑膩形成可悲的呼應(yīng)。
“該Si!”他低咒一聲,猛地一打方向盤,將車停在路邊僻靜處。他伏在方向盤上,肩膀劇烈地顫抖,不是因為哭泣,而是源于一種極致的自我厭惡和yUwaNg的撕扯。
不能再去了……那是深淵……是萬劫不復(fù)……
理智在做著最后的、微弱的掙扎。
但身T內(nèi)部的瘙癢和空虛瞬間變本加厲,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骨髓,又像是那個洞x在憤怒地收縮抗議,帶來一陣陣令人發(fā)狂的酸軟和悸動。汁Ye涌出得更加洶涌,他甚至能聽到那細(xì)微的、ymI的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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