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致的羞恥感席卷而來,但在強烈的藥效和快感沖擊下,理智早已焚燒殆盡。陳南橋帶著哭腔,破碎地喊出:“主…主人……我的…Sa0xuE……是主人的……啊——!”
在他喊出“主人”的瞬間,趙教授滿意地深深埋入最深處釋放,而陳南橋也在沒有任何前端觸碰的情況下,再一次被cHa得達到了ga0cHa0,JiNgYe濺Sh了兩人的小腹。
這僅僅是第一天上午的開始。
接下來的三天,陳南橋仿佛墜入了一個無止境的q1NgyU地獄和天堂。
趙教授幾乎沒有給他任何休息的時間。藥效持續(xù)發(fā)揮著作用,那藥膏被反復涂抹,陳南橋的后x變得異常敏感且饑渴。只要教授的X器稍微cH0U離一會兒,那里就會自動收縮,涌出滑膩的汁Ye,散發(fā)出誘人的冷香,空虛地渴望著被填滿。
他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用后x磨蹭床單,或是教授的大腿,尋求慰藉。
教授不斷地給他飲用一種微甜的YeT,陳南橋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每次喝下后,身T的敏感度會再度提升,yUwaNg燃燒得更加猛烈,理智則越來越模糊。到后來,他甚至會在教授進入時,自己主動調(diào)整姿勢以求得更深的結(jié)合,會在教授ch0UcHaa時FaNGdANg地SHeNY1N哀求更多。
他的身T徹底背叛了他,甚至他的心智也開始屈服于這種極致的、被掌控的快感。
期間,李婉也打過幾次電話給趙教授。趙教授總是能一邊從容不迫地、甚至溫柔地與妻子通話,一邊毫不留情地蹂躪著身下的陳南橋。他會用眼神威脅陳默不許出聲,或者用更激烈的動作懲罰他發(fā)出的任何一點聲音,同時又享受著陳南橋在這種煎熬中顫抖崩潰的模樣。
第三天晚上,陳南橋已經(jīng)被開發(fā)到極致。趙教授只是用手指輕輕搔刮入口,那里就會涌出大GU清亮粘滑的汁Ye,仿佛自有生命般渴求著。當教授再次進入時,陳南橋的身T自發(fā)地蠕動吮x1,熟練地取悅著侵犯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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