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間的空氣很涼,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。她走到阮經年身邊,聽到他正在和門衛(wèi)確認身份和手續(xù)。
“……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(xù),院長那邊也打過招呼了?!比罱浤暾f,遞過去一沓文件。
門衛(wèi)仔細核對后,點了點頭,按下了鐵門的開關。
沉重的鐵門緩緩向兩側滑開,發(fā)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一行人走進院內。
里面和想象中不太一樣。
沒有阮明霽冬天時來的那種Y森恐怖的感覺了,現在更像一個安靜的療養(yǎng)院。
草坪修剪得很整齊,幾條石板小徑通往不同的建筑樓。
遠處有幾個穿著病號服的人在散步,神情平靜,有護工在一旁陪伴。
院長是個五十多歲的nV人,戴著金絲邊眼鏡,看起來很和善。她親自出來迎接,帶著他們走向最里面的一棟小樓。
“逐風先生的情況很穩(wěn)定。”院長邊走邊說,“這兩年配合治療,情緒基本控制住了。只是……”她頓了頓,“他有時候會b較沉默,不太Ai和人交流。但對我們安排的繪畫和音樂治療,他很有興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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