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很平靜,但眼神里翻涌著某種黑暗的東西:“明霽,你知道我在這里的這些年,每天都在想什么嗎?”
他走到她面前,伸手m0了m0她額頭上的淤青,動作很輕,但眼神狠厲:“我在想,如果當年我能更強大一點,是不是就能保護好你和媽媽。是不是就不會讓那個人渣,把你們當成可以隨意擺布的玩物?!?br>
“二哥,”阮經(jīng)年開口,“都過去了?!?br>
“過去了嗎?”阮逐風看向他,“大哥,你覺得過去了嗎?那個老東西是Si了,但他留下的毒瘤還在。陸暮笙,那個和他一樣骯臟的東西,現(xiàn)在又想對明霽下手。”
他走到陸暮寒面前,兩人身高相仿,目光在空中交鋒。
“你是她丈夫,”阮逐風說,“你保護她了嗎?”
陸暮寒平靜地回視他:“我在保護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殺了他?”阮逐風的語氣里帶著嘲諷,“還是說,你們這些所謂的T面人,連為妻子報仇都要瞻前顧后?”
“二哥!”阮明霽打斷他,“暮寒已經(jīng)為我做了很多。而且我不需要誰為我殺人,我自己會處理?!?br>
“你怎么處理?”阮逐風轉過身看著她,“用你那些小手段?用商業(yè)打壓?用輿論?明霽,你太天真了。對付陸暮笙那種人,只有一種方法——”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