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許連雨過得有些恍惚。
日子還是那樣過:早起,擠地鐵,上班,下班,回家。
她照常整理書架,幫客人找書,收銀,微笑。
笑停在臉上,不進眼睛。
倉庫那場沒出聲的哭好像把什么東西打開了。
她開始更仔細地觀察書店里的客人。
那些買書的人,有的匆匆忙忙,拿了就走;有的悠閑,能在一排書架前站半小時;有的會問她推薦,她照著暢銷榜說幾本,對方點頭,也不一定買。
她看著那些被帶走的書,心里會想:這本書會去哪里?會放在什么樣的書架上?會被翻開幾次?還是就放在那里,落灰,然后某天被清理掉?
周三晚上,她回到家,煮了碗速凍餃子。
吃完洗了碗,坐在書桌前,發(fā)呆。
手機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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