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過去,像書頁一樣翻過。
許連雨的生活重新回到了,早起,擠地鐵,審稿,改稿,加班,回家。
她開始在工作里找到自己的節(jié)奏。
最初只是機械地完成審稿任務(wù),標(biāo)記錯別字和語病,給出模板化的修改意見。
慢慢地,她開始讀得更深一些,會去琢磨人物為什么這么做,情節(jié)為什么這樣安排,那些文字底下藏著作者怎樣的心思。
有一次,她審到一篇年代文的題材的。作者寫得很好,許連雨讀了三遍,在深夜的臺燈下,用鉛筆在打印稿上寫寫畫畫。
最后她給作者寫了很長的不同于以前的審讀意見,她開始試著分析:“主角在失去一切后的麻木感寫得很到位,但缺少一個讓他重新‘感覺’的契機??赡懿皇呛甏蟮木融H,而是某個被忽略的瞬間,b如看見廢墟里一朵還沒凋謝的花?!?br>
意見發(fā)出去后,她有些忐忑。這樣的話會不會太主觀了?作者會不會覺得她在指手畫腳?
兩天后,作者回復(fù)了,很長的一段話:“謝謝編輯的意見,您說得很對。我一直覺得哪里不對,但說不出來。您提到的這些,讓我突然有了新的方向。我會按照這個思路修改,再次感謝?!?br>
許連雨盯著那封郵件看了很久,她感覺到自己的工作不只是校對文字,而是真正在參與創(chuàng)作。
類似的時刻漸漸多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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