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繼續(xù)趁熱打鐵:“人嘛,活著就有無限可能,既然他不Ga0Si你,你就Ga0Si他唄?!币徽麄€看熱鬧不嫌事大,
活著就有希望。
這話確實打動了褚顏,因為她就是這么勸自己的,又或許是她一直對當(dāng)年的真相耿耿于懷,又或許是她頻繁用藥導(dǎo)致腦子還有點昏沉,總之她最后乖乖登上了客機。
這時是凌晨五點,兩天里他們一直在趕路,褚顏身T撐不住,上了飛機很快就睡著了,然而等她好不容易清醒又被一杯下了安眠藥的飲料放倒之后,她發(fā)誓再也不信周昂,而那時已經(jīng)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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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底的西非已經(jīng)進入雨季,尼日爾河水位上漲,河道變寬,沿岸泛lAn平原被淹沒,原本的沙漠地形成了大片綠洲。
雨后第三天,氣溫依舊炙熱,飄揚的風(fēng)沙將刺眼的太yAn遮蓋成一個白sE光球,原本被洪水淹沒的RN1公路現(xiàn)在只剩下淺水灘,這時從尼亞美開出的三輛越野車快速馳過,一路向西北方向行駛。
二車上,阿辰掛了電話,說:“人現(xiàn)在加奧,但我們可以趕往昂松戈匯合。”
副駕上,高承半仰躺著,雙手抱臂一派慵懶,鼻梁上架了個墨鏡遮擋刺眼光線,淡淡道:“那就去昂松戈。”
可阿辰并不信對方在昂松戈,“漢尼說前幾天突然遭對家的偷襲,被打了個猝不及防,沿著尼日爾河逃去了莫普提,現(xiàn)在剛回來,保不準中途再有意外?!?br>
高承聽懂他的意思,說:“不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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