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承始終看著褚顏,把她那點心思看了個一清二楚,自以為是的掩飾拙劣得讓人想笑,他雙手抱臂閉上了眼睛。
褚顏虛心回頭,就看到高承安靜休息的模樣,高大的身軀不動如山,鼻梁高挺,眉骨微凸,光影打在他的側(cè)臉,更顯得完美如雕刻,只是太過冷酷高傲,似乎是造物主特意賜給他的個X,以免笑容破壞線條。
車身突然一個顛簸,褚顏緊抓住扶手,就見前車?yán)@到了公路右側(cè)。
又是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顛簸傳來,能看出右邊一部分河水的顏sE變深,顯然下面有大坑,如果不熟悉路況的怕是已經(jīng)陷進去了,但即便熟悉路況,也不可能把每個小的坑洼都熟記于心,這種路況太考驗司機了。
對講機傳來一句泰語,接著車停了下來,這次沒有翻譯,褚顏聽不懂,回頭就見高承已經(jīng)睜開眼。
公路前方再次出現(xiàn)了攔路關(guān)卡,檢查站里的士兵看到車輛近了才慢悠悠走出來,破舊的制服看起來遭受過許久的蹂躪。
依舊是阿森格率先下車,阿辰也下車趕過去,同時后方走私犯的車上也過去兩個人。
而看著從檢查站走出來的扛槍警察,褚顏頭腦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,心也跟著緊張起來。
阿森格正在跟對方交談,阿辰則不經(jīng)意打量起其他幾個人,站姿略顯懶散,或許是因天氣熱情有可原。
轉(zhuǎn)頭看向檢查站里,一個士兵熱得挽起了袖子,抬手去拿東西,恰好露出手臂內(nèi)側(cè)一點文青標(biāo)志。
這時兩位警察丟下阿森格去了頭車,拿槍口敲了敲車窗,森利降下車窗,就聽對方用法語說:“證件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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