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白彗安帶了本記錄冊去村委會和村委商討,結束了村長說想帶他們去看看那個無故冤Si者的墓,問他們有沒有時間。
白彗安同意,蘇航也沒辦法拒絕,一起去了。
墓不高,在山腳下,立了塊石碑,上面有Si者的一寸照,村長抹淚,“我們本來…沒那么堅決,沒想到他們!他們居然謀害一個無辜的人…可憐小袁,才二十幾歲…”
蘇航突然彎腰,手摁在石碑旁,石碑轟的一下塌了。
“哎!蘇律師!你這是做什么呀!”村長急得拍腿,抓著他的手臂阻止他。
“有人掘墳。”蘇航說出這句話,在場的村長和白彗安都驚呆了。
“蘇律,你這說的什么話?”白彗安皺著眉,隨后她也彎腰m0了土,松垮Sh潤…是真的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處理過很多這種案件,事后掘墳也是提醒他們的一種手段?!碧K航尋尋覓覓,在周圍找到了把鏟子和鋤頭,又重新立好墓碑。
村長哭天抹淚,他不停嘆氣,“沒想到我們南村這么個小村,也會出現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,他們真的太過分了!蘇律師白律師你們可一定要幫我啊!”
“村長,您放心,我們一定竭盡全力?!卑族绨舶矒岽彘L情緒,一行人又離開了。
蘇航和白彗安回了旅館商量對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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