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,請問怎么稱呼……還有請問蘇瀾在哪里?”
“我姓劉,你就叫我劉醫(yī)生吧,我和蘇瀾算是老朋友了。至于蘇瀾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你先做好心理準備。”劉醫(yī)生又嘆了一口氣,憂心忡忡地看她一眼,慢慢說道,“昨天晚上有人報警,說在你家中目擊到了危險生物。警察破門而入時,你已經被纏得窒息,如果再晚一些就沒救了,蘇瀾因為他的身份,被移交到特殊部門處理了。我是蘇瀾居留證上的保證人,他出事后警方就聯(lián)系了我,他的居留證已經過期并且非法逗留期間又做出了蓄意傷人的舉動,我去看過他,他態(tài)度很消極,也不肯配合調查,再這樣下去,恐怕后果會很……慘烈……”
“這,我從來沒聽他說過這些……”這信息量太大明頌幾乎更不上,原本以為只是他們兩個的事結果牽扯到了這么多的關系,“請告訴我應該怎樣做?蘇瀾絕不能有事?!?br>
最終劉醫(yī)生拗不過明頌,還是開車帶她到了暫時拘管蘇瀾的警署。警署的第一層看起來跟正常的警局沒什么區(qū)別,說明來意后,有警員帶他們乘電梯到負一層。錄完口供后,明頌問道,“如果我放棄起訴的話,是不是就可以保釋蘇瀾了?”
警員翻了翻手上的材料,搖頭,“除了你之外,還有溫常那方需要解決,如果G0u通順利他也放棄起訴的話,再等中心那邊過來評估一下就可以放人了。哦,對了,居留證要記得補辦?!?br>
溫常。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該恨還是怎樣,如果他沒報警,估計她沒命站在這里……他報警救了她,但是蘇瀾也因此被拘……想來想去覺得命運的每一環(huán)都咬得Si緊,步步相b。
警員應允了她探望蘇瀾的請求,拘留室中,隔著一堵厚如墻的玻璃,明頌看見蘇瀾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長袖衫,抱膝蜷縮在墻角。
“蘇瀾?!彼p聲喚,用指甲“嗒嗒”兩聲敲了敲玻璃。過了很久蘇瀾才抬起頭,就一夜而已竟憔悴了許多,臉上g涸的傷口開始結出紅褐sE的痂,而冷淡的,失焦的,毫無生氣的雙眼望過來,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彼此對視很久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心擰得很痛,明頌自責地垂下眼,心想再怎樣都不該讓他獨自待在這里,忽然蘇瀾就從地上站了起來,跌跌撞撞地朝她跑過來,難以置信地用手緊緊扒著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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