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花錦來后,隴西王那邊信件兩日便會送到莊子上一封,信里在花錦看來并沒多要緊的事,只諸如他已能下地,諸如韃靼內(nèi)部該是出了亂子。
花錦根本不在意這些,也從未寫過回信。
就是她戴了多年的玉佩,如今卻覺得尷尬,高堰沒要回去,她還用匣子裝了收好。
隴西王在軍營里休養(yǎng)了二三十日回到王府,聽說那布政使司姚貴已將城里關(guān)于隴西王的謠言鎮(zhèn)壓下去。
高堰如何不知那流言就是三司讓人傳的。
沒幾日,姚貴又親自提著尤云泰的首級登門。
“王爺,您如今身子可好,這等背主的宵小意圖離間下官與王爺,如何能容他活在世上?!币F見隴西王坐姿猶似蒼柏,一身盔甲看著威風(fēng)凜凜,竟辨不出他之前受過重傷。
高堰道:“這事還要多謝姚大人,不過讓他這般Si可算是便宜他,按著本王的規(guī)矩當(dāng)千刀萬剮凌遲,熬了粥去喂野狗?!?br>
隴西王面sE不改,讓侍衛(wèi)提著頭顱下去:“他家中人可還關(guān)押著,剁成餡給他們食用,吃完便將人都放了?!?br>
“王爺仁慈?!币F聽得冷汗淋漓,強(qiáng)顏歡笑道。
高堰并不接話,端著面前酒盅一口飲盡:“姚大人今日來可還有事?”
姚貴站起身行禮:“王爺,如今韃靼猖狂,竟撕毀盟約,再次擾我邊境,下官已上奏朝廷,不若趁此讓陛下下令一舉殲滅韃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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