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辛西亞第一次哭,只不過是她同他吐露得最多的一次。她講自己真的好笨,什么都不認識,什么都不知道,被別人嘲笑發(fā)式老土,穿的鞋總是最老舊的那一種……
哭著哭著,她又講了好多胡話,b如什么他一定會有新的家庭、新的小孩之類的,會丟掉她,或者讓新小孩欺負她。對,一定像灰姑娘的故事,或者格林童話里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后媽故事一樣,她會被趕去廚房做工,再去雜物間幫傭……
聽到最后,連教父都笑了。他的笑是低沉而悅耳的,像主堂里恢弘的管風琴的回聲。落雪簌簌,那樣靜謐,燭光低得像怕驚擾禱告。
辛西亞害怕自己的胡話惹惱他生氣,悄悄掀眼皮,卻被他壓住腦袋,語氣像哄小孩:“乖一點。”
男人的思緒隨著大雪的飄落陷入了沉思,他似乎終于意識到養(yǎng)一個小nV孩是怎樣甜蜜的負擔。過往的教育經(jīng)歷似乎并不能為他提供參考,盡管他曾就讀于最好的神學院,取得過兩個phD學位。
辛西亞的腳不安地擺動,她想要承諾,但不僅僅是父親與nV兒之間的。她想要更多,不是拘泥于一種關系——親情或Ai情。
她想要這個男人全部的、全部的Ai。多到他無法再去Ai任何人,包括上帝。
忽然,教父說了些什么。
辛西亞分著神,沒有聽清,下意識“嗯”了一聲。燭光幽暗,她只瞧見他唇動,她問,他不答,俯下身,氣息是熱的。
玫瑰窗外的雪下得更深了,深深的、密密的,覆在這飽經(jīng)滄桑的大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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