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娘可知...當時我遭遇船難從西北回來,小廝告知我您交代與那小子出游冕山三日,卻已過五日,我擔心出了什麼事,便獨自策馬前往,山下那兩侍衛(wèi)認得我,便放行讓我上山,我卻看到...卻看到....」
懷珪沒說下去。
那幾日她與秦安在山上十分自由歡樂,不是泅溪就是野合,再不然便烤r0U互喂,偶爾還追逐奔跑,漫山談笑,快活似神仙。
看在遭受打擊的懷珪眼里會是多難受?
以往她不知他情長意濃,還覺得他風流自信,不會把她當唯一,難道這麼多年了,他內心深處還是那個無助的少年嗎?
「娘娘,秦安公子已等了兩刻鐘,他問娘娘是不是要晚點來接?!?br>
g0ngnV進來問。
「你跟他說我等等就出去?!?br>
秦安很珍惜跟她的見面,她不能負他心意,懷珪沉默不語。
「我人天天住你這兒,偶爾才跟他見一次,他如今復職,休假最多三日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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