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雙眼清澈,恬靜美好,極少在外人特別是長輩面前表現(xiàn)出這面的柴淼淼,此時神情淡漠,語氣是不近常理的冷冽。
「明明錯的是前夫,為什麼要拿自己和孩子們陪葬?」她望著遠處那株不知名隨著空調擺動的花草,「退一萬步來說,為什麼總要讓孩子來承受你們上一輩的錯誤呢?」
她的話無疑是無禮的,但此時婦人的嘴卻只是張張合合,始終吐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無以復加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,外頭的鳥只浮過,倒影也淺淺晃蕩進室內。
柴淼淼最後長吁了一口氣,在婦人發(fā)楞期間,又恢復成方才那個有禮貌的好學生。
她從口袋撈了撈拿出了一張燙金的名片,上頭浮著鳳凰展翅的圖樣,映著南市當?shù)刈罡呒壍奈逍遣蛷d名字。
「如果不想再拖累孩子的話,身T養(yǎng)好了,就來這里吧?!?br>
語畢,柴淼淼便推著自己的點滴掉瓶走了。
柴淼淼獨自搭著電梯往一樓緩緩移動,看著鏡中的自己,她忍不住又是一嘆。
她還是沒忍住,其實早在那個阿姨開始說自己孩子有多可憐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在心中腹誹了一百萬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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