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世祺將煙按在桌上,過于瘦削的腰背輕微向前佝僂,遠不見昔日的堅挺高大,看來他如今那么迫切可能并不是全因任期。
“文柏,你圖一時暢快趕盡殺絕,明日誰還敢坐這個位子?”
說來說去,還是為了政績,綠林社已經(jīng)摧毀,可只要人一天沒抓到,這項任務就永遠都不完美,臨近任期,他需要一件有說服力的政績助他升遷到首都,而不是隱退至二線。
而林書音就成了其中最關(guān)鍵的棋子,黎堯和林書音的緋聞曾在安城傳得沸沸揚揚,沒過多久,兩人一齊消失,其真實關(guān)系很難不多想,何世祺是想借著林書音引黎堯回到安城,到時抓人輕而易舉。
宋文柏目露輕蔑,“三位司長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久了,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看守所的環(huán)境?!?br>
就算三個人被捏著痛處又如何,他不信在他手底下還能有撬不開嘴的人,現(xiàn)在是沒有實證可以證明何世祺的罪行,但三個人和何世祺打交道已久,總能套出什么不該說的腌臜事。
聽到這話,何世祺走至門口又側(cè)過身,“如果你是想救那個臥底的話——”
“恐怕要晚了。”
燈火通明的警政大樓內(nèi),二樓審訊室漆黑一片,唯獨有一間辦公室還亮著燈,今天應該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,白天樓下浩浩蕩蕩闖進一批人,接著趙禎就跑上樓,直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回來。
目前人多口雜,她既已經(jīng)進入警署,便不能輕易出這棟樓,如今她能做的,就是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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