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里,早餐已經(jīng)擺好。不再是前幾天那種需要他親自“喂”的流食,是正常的西式早餐:煎蛋、培根、吐司、果盤,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N。
張靖辭已經(jīng)坐在主位,面前攤開著一份英文報紙。聽到她下樓的腳步聲,他頭也沒抬,只是用下巴點了點她對面的位置。
星池拉開椅子坐下,拿起刀叉。動作有些僵y,但至少是自己在進食。她小口地吃著,味同嚼蠟,所有的感官卻像被調(diào)到最高靈敏度的雷達,捕捉著對面男人的每一個細微動靜。
他翻動報紙的沙沙聲。
他端起咖啡杯時,瓷杯與杯托發(fā)出的輕響。
他咀嚼時,下頜肌r0U微微的牽動——那個動作,似乎讓臉頰上的牙印也跟著輕微變形。
星池的視線不受控制地,又一次落在那道傷疤上。
他到底想g什么?留下這個印記,是想時時刻刻提醒她,她曾多么失控地傷害過他?還是想讓她看到,他連這種“恥辱”都可以毫不在意地展示,以此彰顯他的絕對掌控?
或者……還有更深層、更扭曲的原因?
她想起那天晚上,他T1aN舐指尖沾染的她的血和唾Ye時,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狂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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