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會不會也很可憐呢?”隔著玻璃與一只大貓對視,看著動物幽幽的目光,姐姐這樣說。
可憐應該是指它們被關在籠子里每天定點喂食,被剝奪了所謂“自由生存”的權利吧,姐姐會這么說我倒是不意外,大概是有些觸景生情想到自己了。
得了抑郁癥的人,會不會都曾有過不好的經歷?但如果將這個和動物園里被關起來的吃人猛獸相b,反倒是動物園更仁慈,殘酷的自然法則被取代,不必擔心受傷感染而Si亡,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r0U食,它們的同類在野外忍饑挨餓之余,是否會羨慕關在籠子里的它們呢?
將我的所思所想告訴姐姐,姐姐黯然:“可是、可是......”
我知道,姐姐是出于樸素的同情心,忍不住將個人情感寄托于這些動物上,有些傻,不過,誰又能說這不正確呢?《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》曾經提出,同情心是區(qū)別人類與仿生人的顯著特征。
沒什么不好的。想到這里,我牽著姐姐的手,繼續(xù)往前走。
接下來的虎館、兩棲爬行動物館,姐姐看起來有些落寞,沒再開口。是因為我剛才的話,nV孩子的心思真是幽微難明。
然后是草食動物區(qū),我問到:“姐姐,你累了么?要不要我背你?”
“???誒、不、不用了,我......”
“這才走了動物園的一半呢,而且你忘了么,我們還要節(jié)省T力去看水豚。”
聽到我這么說,姐姐總算愿意讓我背她,勻稱的身T壓在我背上,并不是很重,能聽到姐姐輕輕地舒了一口氣,像是疲憊之后終于休息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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