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臉雖然憔悴，雖然胡渣凌亂，但那雙眼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車……車恩浩前輩？」副導演的聲音變了調，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這聲驚呼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。姜敏在原本正在照鏡子，聽到名字後猛地轉過頭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氣凝固了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敏在臉上的表情從驚訝，變成了某種玩味與嘲諷。他推開化妝師，慢悠悠地走了過來，上下打量著恩浩那一身行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哇，這不是恩浩哥嗎？」姜敏在夸張地笑著，「我還以為是什麼流浪漢呢，原來是前輩啊。這是什麼？最新的實境秀？《T驗貧窮生活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恩浩深x1一口氣，平靜地撥開副導演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在工作。」他揚了揚手里的傳單，「既然你們要拍攝，那我就不打擾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「別急著走啊?！菇粼趽踝×怂娜ヂ?，眼神里滿是惡意，「前輩，聽說你破產了？還賣了房子？哎一GU，早知道我就把我家地下室租給你了。雖然只有五十坪，但總b這里好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圍的工作人員發(fā)出低低的竊笑聲。這是一個踩高捧低的圈子，昔日的王者跌落神壇，誰都想上來踩一腳。

        恩浩握緊了拳頭，指甲掐進r0U里。但他沒有發(fā)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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