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娶瑩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鐵椅上,僅存的意識讓她依然緊守著最后的秘密:“饒了我吧……我說了……真的會Si的……”。
她這副落魄可憐、涕淚橫流、失禁求饒的模樣,反而極大地取悅了趙漠北。他譏諷道:“殺我的時候那么y氣,現(xiàn)在這是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…很抱歉,你原諒我吧…”她繼續(xù)用軟弱的語調(diào)哀求。
突然,趙漠北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,轉(zhuǎn)而掐住她的后頸,迫使她抬頭,然后粗暴地吻了上去。他的嘴唇帶著酒氣和血腥味,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(guān),深入攪動。
她左手因傷無力地垂在x前,試圖做出微弱的阻擋,右手則無措地抵在他堅實的x膛上。他的吻如同掠奪,讓龍娶瑩抗拒十足。與此同時,他的手指竟在她R0uXuE依舊殘留著被巨大鐵具撐開的痛楚和Sh意時,強行擠了進(jìn)去,與那無形的創(chuàng)傷爭奪著空間。
“唔……!”裂開的痛楚讓她眼淚流得更兇,然而身T卻在長期的折磨下產(chǎn)生了可悲的反應(yīng),那里早已泥濘不堪。
趙漠北cH0U出手指,指尖拉起一道銀亮的粘絲,他捻了捻,嘲諷道:“水夠多的啊。”
他站起身,往后撤了一步,在她面前拉下K子,那根早已B0起、青筋虬結(jié)的粗壯ROuBanG彈跳出來,直指向她。
“自己起來…”他命令道,聲音沙啞。
龍娶瑩喘息著,憑借意志力艱難地用手支撐著身T,一點點將自己從冰冷的刑具上“剝離”。每一次移動都帶來劇烈的摩擦痛感和詭異的空虛感,當(dāng)兩個鐵yaNju終于完全脫離時,她發(fā)出一聲如釋重負(fù)又帶著羞恥的SHeNY1N:“嗯啊……”
趙漠北同一時間跪坐在她面前,ROuBanG散發(fā)著灼熱的氣息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“想少受點苦,就坐上來…自己動,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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