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鶴眠卻像是完成了什么步驟,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上的草圖,喃喃自語:“嗯……差不多了?!彪S即,他的目光便完全落在了圖紙上,仿佛徹底忘記了桌上還有一個正被異物侵犯、渾身顫抖的活人。
“相公……”龍娶瑩聲音破碎,帶著哀求,“能…能把我放了嗎……”
凌鶴眠像是突然被她的聲音驚醒,從沉思中回過神,目光落在她凄慘的模樣上,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、帶著歉意的微笑:“哎呀,怪我,你看為夫這一思考起來,就什么都顧不上了。”他嘴上說著抱歉,手指卻惡劣地按在她緊塞著筆的yHu上,甚至惡意地將那兩支筆往更深處頂了頂,當(dāng)做消遣般玩弄著。
龍娶瑩被他玩得渾身癱軟,快感和痛楚交織,幾乎要哭出來,卻不敢有絲毫怨言:“相公……你記憶力真好……”她試探著說。
凌鶴眠俯下身,冰涼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:“夫人這是夸我嗎?”他眼底深邃,看不出情緒,“但我更應(yīng)該夸你,你做得很…不錯?!?br>
龍娶瑩心頭一緊,不敢躲閃他的目光。他知道了?他到底知道多少?現(xiàn)在是在試探,還是警告?這番舉動,分明是在告訴她——兵圖在他腦子里,別白費心機(jī)。
他的手指在她泥濘的腿間滑動,r0u弄著那兩片被筆撐開的y:“夫人想什么如此入迷?不會又在琢磨什么…損招吧?”
“別…沒有…”她慌忙否認(rèn)。
凌鶴眠卻突然動手解開了她手腳的束縛?!胺蛉耍彼Z氣溫和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給為夫看看,你最近字寫得怎么樣。”
龍娶瑩懵了,寫什么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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