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靜得能聽見三個人的呼x1聲。
“不僅你們派去的人回不來,”林霧鳶的聲音在寂靜里格外清晰,“你們封家通往淵尊的商路,恐怕也要斷了。而且不止這一條——曹闊在江湖上放句話,你們今后去往各地的商路,都會被人盯著。搶貨,殺人,截道……沒完沒了?!?br>
她往前傾了傾身子,燭光在她臉上跳動:“再加上凌家,再加上天義教——三家圍剿,你們封家,扛得住嗎?”
封郁的手指,慢慢蜷了起來。
關(guān)節(jié)泛白,手背上青筋突起,像要破皮而出。
林霧鳶笑了,笑得暢快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:“所以啊,你們以為血玉手到擒來,實際上誰也拿不到。你們封家——也不過如此?!?br>
話音剛落,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家丁連滾帶爬地沖進來,手里攥著一張紙條,臉sE白得像紙,聲音抖得不成調(diào):“二公子!少爺!九狼山那邊……傳、傳信來了!”
封郁伸手。
手指穩(wěn)得可怕,一點沒抖。他接過紙條,展開。
紙是尋常的竹紙,可上面那四個字,墨跡淋漓,顏sE暗紅——像是蘸著血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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