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封家,”她聽見自己說,聲音輕飄飄的,像在夢囈,“也不過如此?!?br>
封郁抬起頭。
目光落在她臉上,黑沉沉的,里頭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東西。不是怒,不是恨,是更復(fù)雜的什么——像是審視,又像是估量。
他看了她很久。
久到林霧鳶都覺得背上發(fā)毛了,久到燭火都跳了三跳,爆開一朵燈花。
然后他慢慢開口。
“不過如此?”他輕輕重復(fù)了一遍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那我就讓你看看,封家到底如何?!?br>
他扭頭,看向封清月。
“把她膝蓋以下的腿砍了。”他說,語氣像在吩咐晚膳加道菜,“鳥籠中間那個秋千,把腿焊上去——臉留著,其他的,無所謂?!?br>
林霧鳶臉上的笑,一點點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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