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卻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瞬間的僵y和Si寂。
她臉上的天真笑容依舊清澈,甚至帶上了一點疑惑,好像只是隨口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問題。
她的目光輕飄飄地從他空蕩蕩的領口移開,落回他臉上,繼續(xù)用那種帶著剛醒來軟糯的語調(diào)問,
“對了,顧醫(yī)生,你上次推薦的那本關于夢境符號的書,我還沒找到。是叫《潛意識之庭》對嗎?作者是不是姓榮格?”
她自然地切換了話題,仿佛剛才那句關于領帶夾的詢問,只是她意識朦朧時的一句無意義囈語,風吹過,了無痕跡。
顧言深依舊僵在那里。
他的大腦還在宕機。
那滴墨跡在紙頁上緩緩洇開,像一個不斷擴大的、嘲諷的W點。
他抬不起頭,也無法繼續(xù)剛才那套流暢的專業(yè)說辭。
溫晚那雙看似清澈無辜的眼睛,此刻像兩面冰冷的鏡子,映照出他所有隱秘的、不堪的、驟然暴露的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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