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細微的嗡聲頻率變得更高,更密集,即使隔著一段距離,也能感受到那東西內(nèi)部蘊藏著的、更加狂暴的力量。
“我們繼續(xù)?!?br>
他走回她身邊,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疲憊,只有一種近乎執(zhí)拗的、要徹底完成某項儀式的專注。
他將那根尺寸驚人、此刻因為高頻震動而顯得更加猙獰的按摩bAng,再次抵在了她雙腿之間那早已紅腫不堪、微微張開、甚至還在下意識收縮cH0U搐的入口。
冰冷的硅膠頂端,摩擦著過度敏感、火辣疼痛的黏膜,讓她殘破的身T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。
“看看這次,”陸璟屹的目光落在她完全失去神采的臉上,“在疊加了剛才的記憶之后,你的身T,還能在這樣的刺激下?lián)味嗑?,才會再次背叛你的意志,達到ga0cHa0?!?br>
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鑰匙,再次打開了溫晚恐懼的閘門。
生理的虛脫無法壓制心理的絕望。
她艱難地掀起沉重的眼皮,淚水再次蓄積,不是因為情動,而是純粹的無助與哀求。
“不要……陸璟屹……求求你……哥哥……”她的聲音b之前更加嘶啞破碎,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砂紙打磨過喉嚨才擠出來,“我錯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我不該見他……不該讓他靠近……更不該……不該在電梯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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