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(fēng)穿廊而過,吹動寂源法師花白眉須,他久久沒有說話。
“因果……”
聲氣極緩,每個字都似在齒間碾磨過。
“十三年前,老衲于雪中拾起的,是個活人,不是一段仇,一腔恨?!?br>
“給你衣缽,授你經(jīng)文,圈你在寺墻之內(nèi),是種因,而這因,結(jié)的是師徒名分,是方外清凈,是盼你將一身戾氣,熬成蒲團(tuán)上一縷冷煙?!?br>
他頓了頓,目光下落,停在元忌已攥出鮮血的手上。
“可你如今告訴老衲,那戾氣未散,反添新妄。戒破了,定搖了,心頭燒的不止舊年血火,還有眼前劫數(shù)。”
元忌垂眸,不語。寂源卻不再看他,轉(zhuǎn)而望向窗外沉稠的夜sE,仿佛在與虛空對話。
“你問老衲,認(rèn),還是不認(rèn)?!?br>
他極輕地笑了一聲,那笑意里無喜無悲,只有一片閱盡滄桑的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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