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忌,元忌!”
來人風風火火,從廟門直跑到跟前,一把奪過掃帚,“今天要來貴客!寂源師父親自前去相迎,師兄弟們都提早去門前迎候了,你怎么還在這里掃地?”
說罷,照宣拉著人朝廟外走去,元忌輕笑搖頭,“你這般莽撞急躁,讓照覺師兄看見又要罰你抄寫經(jīng)書?!?br>
提及師兄,照宣如鼠見了貓,步子緩了下來,但嘴上仍不饒人,“侯府來人豈能怠慢,就是師兄也不能怪罪于我?!?br>
照宣成童之齡,從釋不足三年,玩心尚在,事事強嘴拗舌,辯個是非對錯,元忌不置可否,緩步徐行,衣袂飄然。
“侯爺也來嗎?”
語氣稀松平常,像是隨口一問,照宣心下嘆道侯爺達官顯貴,身份果然非b尋常,能讓X子淡然的人都問上一句。
“師兄沒說。”照宣搖搖頭,老實回著,蕩然鐘聲驟響,兩人對視一眼,照宣快走一步,“元忌快點,客人到了?!?br>
“懷清,懷清醒醒,我們快到了?!?br>
臥躺的人睡眼惺忪,迷糊坐起,不忘抱緊懷里的木匣子,云露登時朝后躲避,嫌惡地抬袖半遮眼睛。
懷清睡意全無,看著被留出的大片空余,調(diào)笑道,“嫂嫂何必害怕,小白又不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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