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露重,鐘聲暫歇。
經(jīng)由白日一番折騰,云露勒令靜養(yǎng),親眼瞧著她喝完湯藥,湯藥里大約加了安神的藥材,懷清躺在素凈禪床上,不多時,意識便沉沉浮浮。
半睡半醒間,似有極輕的腳步聲停在床前。
她向來警覺,睡意霎時褪去大半,卻未立刻睜眼,只從眼睫縫隙中窺探。
月光透過窗紙,g勒出一個模糊的男子輪廓,并非修長文弱,而是肩寬背厚,穩(wěn)如山岳,靜靜立在帳外。
寒意順著脊背竄上,懷清呼x1微窒,在看見紗帳被撩起時,幾乎要按捺不住驚坐而起。
“阿清?”
一聲低喚,帶著顯而易見的擔(dān)憂,打破了幾乎凝成實質(zhì)的驚懼。
不是他。
燭光此時恰好被來人手中的燈籠映亮幾分,懷清睜開眼,眸中已無睡意,只余一片清泠泠的光,看著床前不請自來的人。
侯府世子,懷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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