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sE的衣袍下擺拂過草地,他邁開步子,起初是快走,很快變成了跑,風灌進寬大的衣袖,鼓蕩起來,掠過耳畔。
竹林就在眼前。
元忌撥開擋路的低垂竹枝,枝葉沙沙作響,拂過他的臉頰、脖頸,陣陣癢意,撓在心口。
風忽然大了。
碗口粗的竹竿筆直向天,枝葉在高處交錯,篩下細碎晃動的光斑,袖中的佛珠滾落在地,靜靜躺在微Sh的泥土里。
竹濤如海,綠浪翻涌。
他沒有喊她的名字,只是更急切地奔向前。
腳下竹葉簌簌,元忌撥開一叢又一叢茂密的竹枝,追著那一隅稍亮的藍sE,他的心仿佛在這寂靜的追逐中,復又燃起。
衣袍絆著草葉,他顧不上了,風在耳邊呼嘯,混雜著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。
紙鳶最后打了個旋,掛在一叢低矮的竹枝上,彩繪的翅膀耷拉著,沾了泥W。
懷清小心地將紙鳶從枝杈間取下,她回望來時路,竹影深深,不見人影,只有風聲穿林而過,帶起一片簌簌的竹濤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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