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錯的是那些做壞事的人和想要包庇財團或官員的人。
「你只是新聞記者,不是警察或檢察官,你只要追這條新聞的進度就好,誰讓你去查找證據(jù)的?」
這不是秦果果第一次面對如此盛怒的任勇,當然,也不會是最後一次。
她行得正、坐得端,憑著自己的專業(yè)和良知工作,有什麼好怕的?
也并不是她有什麼深厚且堅y的後臺,讓她可以肆無忌憚,相反的,她沒有所謂的資源,也沒有所謂的人脈,能夠做到現(xiàn)在這個地步,都是她鍥而不舍地跑新聞、屢建佳績而得來的。
「如果不是檢方和警方都那麼廢物,我又何苦自己去找證據(jù)?」
「警方和檢方停止調查,當然是因為查無罪證!」任勇雙手cHa腰,惡狠狠地看著秦果果。
「沒有罪證的案子,當然就是無罪!!無罪就是沒有犯罪!!沒有犯罪當然就是結案?。 ?br>
看看這人,說的是人應該說的話嗎?
「我再說最後一次,給我收手,不準再追林氏的新聞!」
任勇的聲量一次b一次還要大、一次b一次還要氣急敗壞,秦果果都擔心他會突然腦中風,倒在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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