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,護土背後竄出一只手──青筋糾結的手,緊緊抓住孟子文手臂。
護士與孟子文都被這突來的狀況,嚇的失聲驚呼,因為這只手,蒼白的不像話。
抬起頭,孟子文茫然地看著這只手的主人,一個戴著眼鏡、身材單薄的中年男子,也就是負責接生他兒子的主治醫(yī)師──葉開。
「孟先生,在掀開這片毛巾之前,我希望你能先做好心理準備?!谷~開推了推鼻梁上的厚重眼鏡,表情異常凝重,手依然緊緊抓著他不放。
當了十幾年的刑警,葉醫(yī)師的舉動與話語,讓孟子文知道一定有什麼狀況發(fā)生在他兒子身上,而且絕對是相當?shù)钠嫣?,才會讓這個醫(yī)師如此慎重。
「你先去看看孟太太的情況?!谷~開刻意支開護士。
見醫(yī)師說的嚴重,孟子文難免忐忑不安,深x1幾口氣,終於鼓起勇氣掀開毛巾。
在掀開的那一剎那,「呀」了一聲,往後退了好幾步,孟子文有些倉惶與失措。
或許是他的動作過大,驚動了小嬰孩,「哇」的一聲,舞動手腳,嬰兒開始放聲大哭。
哭聲喚醒了孟子文的理智,急忙從葉開手里抱過小孩,輕輕慰撫說道:「對不起,爸爸不是故意的,乖,沒事了?!?br>
其實孟子文當了這麼多年刑警,什麼樣的怪事沒見過。之所以會大驚失sE,在於這一次的主角是自己的心肝寶貝,難免慌了心。
孟子文再一次盯著小嬰孩的左眼,也就是方才嚇到自己的東西。只見他的左眼上,覆蓋著一層白白的薄膜,那種白不是透明的白,而是會讓人打從心里覺得惡心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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