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柳映雪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被盛千夏以一個極其標準、甚至帶著霸道氣息的公主抱,穩(wěn)穩(wěn)地橫抱了起來。
周圍的同學全都看傻了眼。那位平時連別人碰一下袖子都要皺眉的盛會長,此時正緊緊抿著唇,臉sE蒼白,眼神里是快要溢出來的恐慌。
【心臟停了。受傷在哪?腳踝嗎?】【救命……手感好軟,她的呼x1就在我鎖骨的地方,我要溺Si在那GU香氣里了?!?br>
盛千夏低頭看著懷里的人,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出原本的冷淡:「傷到哪了?腳嗎?別動,我現(xiàn)在送你去醫(yī)務(wù)室?!?br>
柳映雪故作嬌弱地將頭埋進盛千夏的頸窩。她的臉頰貼著盛千夏溫熱的頸部皮膚,能感受到那里劇烈跳動的脈搏,一聲接一聲,誠實得可Ai。
「千夏……疼?!顾÷暤啬剜惨魩е唤z讓人心碎的顫音。
這一聲輕喚,徹底讓盛千夏那根名為「理智」的鋼索當場繃斷。
【我的映雪在疼……誰準你疼的?】【我不該看著你打球,我該直接把你鎖在家里,讓你哪里也去不了?!?br>
盛千夏的力道猛然收緊,抱著柳映雪轉(zhuǎn)身就走,步伐快得像是懷里抱著全世界最珍貴、卻又隨時會碎裂的易碎瓷器。蘇曼在後面大喊「喂,我也去幫忙」,盛千夏卻連頭都沒回,周身散發(fā)出的戾氣讓周圍的人自發(fā)X地讓開了一條路。
穿過長廊時,微風吹過,柳映雪索X將雙手環(huán)住盛千夏的脖子,故意把重心全部壓在對方身上。她能感覺到盛千夏全身的肌r0U都處於一種極度緊繃的狀態(tài),那種因為極度在意而產(chǎn)生的僵y,讓柳映雪心底泛起一陣甜蜜的酸澀。
【手……她的手g著我的脖子?!俊救绻@條走廊沒有盡頭就好了。我愿意拿盛氏所有的GU份,換這一刻永遠停駐?!?br>
盛千夏的步伐極穩(wěn),即便內(nèi)心已經(jīng)兵荒馬亂,但她的手臂卻像鋼鑄一般,沒有讓柳映雪感受到半點顛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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