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章懋之酒意上頭,便取了蓮花盞,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便提筆寫下曲名,正要放入曲水流觴時,忽見尋芳臺換了琴師。
他坐的位置靠里,一抬眼就可看見花木遮擋后的尋芳臺的動靜,原琴師正抱著琵琶下去,新來的琴師穿著凸顯身材的琵琶領(lǐng)及膝旗袍抱著琵琶款款而來。
章懋之瞬間就被那雙修長筆直白皙的大長腿所x1引,他略有些腿控屬X,與他交往的nV子,可以是平x,可以容貌不出眾,但無一例外,都有雙纖細(xì)筆直的大長腿。
他驚YAn的抬高雙眼,隱隱綽綽的花枝后,看見的,竟是張熟悉得令他幾乎目瞪口呆的臉,好友的兒媳,傅寶珠!
她烏黑的長發(fā)挽起,露出纖長優(yōu)雅的脖頸,耳間戴著黑sE珍珠耳墜,與她腕上的黑珍珠手串相映成輝,黑底滿繡白牡丹的旗袍襯得她的膚sE更加賽雪欺霜。
傅九韶正與顧為芳席慕言閑談,見喚章懋之沒有反應(yīng),便yu推他,然還未行動,就見他呆呆的回過頭,指了指外間:“喏,你的寶貝兒媳?!?br>
他慷慨嫁養(yǎng)nV的行徑早在朋友中盛傳,是以,常有人打趣他傅容大約不是親生子,傅寶珠才是,遂,才有他的寶貝兒媳一說。
章懋之自然也是其中之一,如今他這般說,傅九韶也是習(xí)以為常不以為意,cH0U空才抬眸看向當(dāng)中,只一眼,傅九韶便認(rèn)出,這會兒在尋芳臺彈曲的,正是他的寶貝兒媳。
此時傅寶珠已落座,及膝旗袍更是縮得只到大腿,露出一大截白玉般的肌膚,令人遐想無限。她微微垂首,長長而又卷翹的睫羽亦是微垂,遮住多情又嫵媚的秋水明眸。
她似是在調(diào)音,纖長靈巧的十指來回?fù)軇忧傧遥m曲不成曲調(diào)不成調(diào),卻因為是她彈奏的關(guān)系,竟也十分動聽。
看著她的指尖在琴上g抹捻挑,傅九韶便想到那日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命根,不斷來回套弄,她紅YAnYAn的櫻唇,在他臉上印下屬于她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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