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舊做金工。
離開錫都時,口口聲聲嫌棄著金工,其實只是她想讓父母留下盛恩羨,為自己找一個能走得乾脆的藉口。
直播還沒結束。
皺著眉,盛恩羨把手中的鑰匙反覆拔cHa了好幾次,耗費了將近十分鐘才進到自家門內。
他彎腰脫鞋,那串熟悉的笑聲從耳機里傳出,清亮得幾乎刺痛耳膜,然而另一只鞋還沒放穩(wěn),耳機里的她忽然甜甜地說:「今天就到這里,訂制表單在留言置頂,大家晚安?!?br>
下一秒,畫面閃爍,直播結束。
盛恩羨保持著半蹲的姿勢,手里那只鞋滑落在地上,砸出沉悶的一聲,他愣愣地坐在玄關,腳上一只鞋、另一只散落在腳邊,穿也不是,脫也不是。
過了許久,他站起來,拔下耳機,連同手機一起丟在茶幾上,這才走進浴室。
鏡子里的自己滿臉倦sE,眼下有明顯的Y影。他打開水龍頭,清水嘩啦地流下,手指在水流里不停地顫著,揚起臉,蓮蓬頭的水流傾瀉而下,沖刷著發(fā)絲、眼皮、鼻梁、嘴角,他閉著眼,卻止不住熱流,不是水,是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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