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狼狽不堪被他撞上了,估計會笑話我一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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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蹲在地上,把破爛的傘衣當斗篷一樣裹在頭上,心里默念:拍吧拍吧,別拍臉就行,本姑娘的偶像包袱雖然不是偶像但有包袱還是有點重的。
“嘖嘖,小蕓啊,”老王那帶著笑意的聲音由遠及近,伴隨著雨水打在地面的淅瀝聲,“你說你,這么大個人了,怎么還能把拖鞋穿出腳銬的效果?”
我隔著傘布瞪了他一眼的方向,雖然他知道我看不見。
“要你管!這叫時尚新風向,你不懂!”我沒好氣地回嘴,手上繼續(xù)跟那只誓Si捍衛(wèi)我腳踝的拖鞋奮斗。真是見了鬼了,穿的時候松松垮垮,怎么卡住了就跟長在上面一樣?
腳步聲在我面前停下。
他蹲了下來。
一GU淡淡的,混合了煙草和某種木質(zhì)香調(diào)的古龍水味道鉆進我的鼻子。嗯,不得不承認,這老王雖然人不著調(diào),品味倒是一直在線。
傘衣被輕輕掀開一個角。
他那張帶著促狹笑容的臉湊了過來,手機攝像頭倒是收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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