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經(jīng)過我工位時(shí)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看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很復(fù)雜，有感激，有歉意，有釋然，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告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對我微微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，沒有說什么，然后便和律師一起，徑直離開了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沒有回工位收拾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決絕得沒有一絲留戀。

        莉莉沒有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辦公室的門依舊緊閉著，像一座孤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這場持續(xù)了不知多久的控制與反抗的拉鋸戰(zhàn)，以明仔的徹底出走，畫上了句號(hào)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不知何時(shí)又晃了出來，靠著門框，看著明仔離開的方向，又看看莉莉緊閉的辦公室門，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帶著點(diǎn)探究，又有點(diǎn)別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踱步到我工位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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