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憶里似乎也有這么一幕，也是這樣熱氣騰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兩道模糊的剪影背對著我。男的比女的高半個(gè)頭，他們肩并肩站在灶頭前，親密地交談，不知道在忙活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湊近些去聽。起先什么也聽不到，直到腦海中，一聲輕柔的，裹挾著笑意的“大?！蓖妒话?，砸進(jìn)湖底，驚醒了時(shí)空外的窺探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謝瑤捧著葡萄和母親一前一后的從廚房里出來。她仰著臉喋喋不休，母親垂著眼溫和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餐廳暖黃色的燈驟然亮起，中和了客廳泛冷的白光。母親站在燈光下向我打手勢，“姜緬，吃飯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謝瑤在一旁竄來竄去，“好香好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搓了搓臉，一邊起身，一邊提高了音量回道，“就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適才被強(qiáng)行壓下的思緒，仍翹起了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海，是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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