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陣錯愕,額頭浸出汗珠,再次抱拳,“太師準溫侯一日休憩,毀公子請不要再推脫?!?br>
哦?為了自身安危,時刻拎著呂布前后跟隨的董爺居然會給休息日?怎么可能?狐疑的扭頭瞄向高順駛來的馬車,“什么原因?”
高順的眼睛轉開去,沒有看我。
皺起眉頭,我轉身就向馬車走去,快手揮起放下的簾子,在聽見一聲驚嚇的低呼時,看見一個長相還算秀麗,衣裙雖然嶄新華麗,卻不很相稱的婦人。只隨便瞟了她害怕的神情,我放下簾子,歪頭看著緊跟上來的高順,“她是誰?”心里原本就未熄的怒火開始加劇翻騰,別是我猜想的那個nV人吧?
高順很認真很嚴肅道:“是溫侯的結發(fā)之妻,嚴夫人?!闭f完立即退后兩步,警惕的看著我。
火焰轟然燒上大腦,閉了閉眼,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居然還微笑得出來,“你在防備什么?”輕輕的開口,背在身后的雙手已緊緊捏成拳頭。
他轉頭看看周圍投來的好奇目光,壓低了聲音,“溫侯自會解釋與毀公子,請毀公子莫惱怒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‘惱怒’了?”咬牙切齒的笑一個給他看,深呼x1一口氣,徑自撐住馬車躍上,很是惡劣的甩開簾子,動作粗魯?shù)淖?,惹來那nV人的又是一聲驚喘,依舊氣得不行的對著車外的高順呵斥:“還不駕車?”
馬車緩緩移動,車身震蕩,車簾和窗簾不住的搖晃,泄入明媚的yAn光。
連連深呼x1了好幾次都無法壓抑怒火,加上狹窄車內還坐著另一個叫我第一眼就討厭的人,只得緊閉住雙眼忍耐。
自長安行駛到嵋,車內的nV人還真是一聲不吭,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嚇昏了。很壞心眼的猜測著,坐靠著粗糙的車板,仰頭努力平息自己因為暈車而翻騰的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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