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從來不知道原來呂溫侯大人這么計較名分問題哦。看著他鐵青的臉sE,其實我很想笑,可也只能跨坐到他腿上,攬住他的脖子湊上前去撒嬌磨蹭他因為惱怒而繃緊的強健身軀,“好啦好啦,反正曹仁也是過完年后就回去了,你就忍耐忍耐嘛。”
他冷嗤一聲。
翻白眼,好難哄……“要不,我要孩子們叫你g爹?這樣總成了吧?”
“g、爹?”他從牙齒縫隙里b出這兩個森冷的字眼。
呃,看來建議錯了?!澳怯惺裁崔k法?”額頭頂住額頭,我瞅他寒颼颼的黑眸,“是你要隱瞞我的X別的,小鬼頭們只覺得是游戲,不會當真的啦。”
他忽然握住我的腰身,將我舉起來放到一邊,然后利落的起了身。
“咧?你去哪里?”莫名其妙的問。
他頭也不回的大步出門,“把曹仁趕回曹C那里去。”
g笑著連忙跳起來,找靴子去追,開什么玩笑!
結果胡子男滿腦子問號的被踢出徐州,而兩個小孩子則因為好玩則天天追著他們的親爹喊“溫侯”,成功把他們的爹氣得發(fā)誓再也不讓曹仁踏入徐州半步,而我則躲到一邊去抱著笑痛的肚子繼續(xù)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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