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家小姐呢?怎么沒下來?”傅七匆忙上前,攔住了最后一人,語氣急切。
突然被又瘸又瘋的男人攔住,這人被嚇得酒都醒了大半,下意識回答了傅七的問題:“傅家小姐?今天是傅家做東,只見公子,沒見小姐啊。”
傅七這才想起今日傅玉棠是男裝打扮:“那傅公子呢?可曾見到?”
“傅公子……傅公子他不就在那兒嗎?”男人一臉納悶,指向正往馬車走去的傅瑯昭。
“另一個,今天穿著h衣裳,長相清秀,大概這么高,見過嗎?”傅七雙手并用,大致b劃了一下。
“沒、沒聽聞有另一位傅、傅公子啊……”這個被攔住的人看著傅七驟變的臉sE,答話都開始磕巴。
好好的人怎么會丟了?他親手將傅玉棠送來江邊,又停了一會才走。就算傅玉棠沒趕上詩會也該回來找他,不可能沒有緣由不知所蹤。對傅玉棠來說,今天絕不會有什么事b參加傅瑯昭舉辦的詩會重要。
傅七直接沖到了傅瑯昭的面前,速度之快讓人幾乎覺查不出來他腿上的殘疾。
他攔住傅瑯昭的同時也被傅家護衛(wèi)的劍抵住了脖頸,但他絲毫沒有退避,只是沉聲問道:“公子可見到我家小姐?五房的,名叫玉棠?!?br>
兩人現(xiàn)下只差一個身位,夜sE昏暗,模糊了部分細節(jié),莫名讓人覺得兩人眉宇間有幾分相似,可再細看,就又覺得剛剛只是恍惚中的錯覺。
畢竟一個如同天上的云雀,一個如同河底的爛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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