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歡說重復(fù)的話?!备惮樥颜径?,轉(zhuǎn)身看向跟在他一旁的傅玉棠,這個角度,他能清晰地看到少nV白皙的脖頸,和像低賤的娼妓般半露的鎖骨。
她就是用這樣的方法g引的男人嗎?
“臟了就是臟了,再怎么清洗也改變不了它臟過的事實,所以,丟掉就好?!?br>
目光平淡,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平淡,可每個字,每個眼神都像沉重的刀斧,劈砍在少nV單薄的肩膀上。
知道是一回事,可親耳聽到又是一回事,她怎么膽敢……
“玉棠……知道了?!痹就信e著香囊的小手無力垂下,傅玉棠盡可能保持著笑容,眼中卻噙著淚花。
傅瑯昭收回目光。
“不論怎么說,還是謝謝你,瑯昭哥哥?!?br>
最后四個字輕得如同柔柔飄灑的細(xì)雪,在落地的瞬間便融化不見。
傅瑯昭不再理會,提步離開。
傅玉棠失魂落魄地回到院子,一個人將自己關(guān)進(jìn)房間里,連晚膳都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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