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一刻傅七才確認(rèn),他根本無法忍受。
真可笑,他居然為了一個不可能改變的想法踟躕猶豫了五年,他早該清楚,早該想通的。
他本可以將傅玉棠關(guān)在一處別人不知道的牢籠里,用房門鎖住她,用鎖鏈拴住她,讓她成為他的禁臠,這輩子只能看著他一個人,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永遠(yuǎn)屬于他。
即使……她不Ai他。
傅玉棠纖薄的肩胛骨隨著傅七指尖的游移而顫抖不堪,這樣的傅七她太陌生了,所以聽到他問題的第一時間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。
傅七并沒有等著她給出回答,或者說,他并不在乎會是什么回答。反正不管是誰的東西,他都會替她清理g凈。
覆著粗繭的手指強(qiáng)y地擠進(jìn)縫隙中央,將y分開,露出了里面鮮紅泛腫的xr0U。
“傅七……?”傅玉棠的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。她被傅七按在懷里,不得不塌著腰,抬著PGU,將腿間的縫隙張得更開。
傅七置若罔聞,抬手從一旁添置熱水的桶里舀了一瓢灌向那處小口。
熱水已經(jīng)晾了有一會了,可溫度對于嬌nEnG的軟處來說還是有些高了。傅玉棠嗚咽了一聲,歆長的脖頸挺得直直的,像一只被陷阱束縛,努力脫身的白鶴。
“傅七你放開我!”
她扭身掙扎得越厲害,傅七手上的力氣就會越大,紅腫的x口被手指撐到了極致,水瓢粗糙的邊緣抵在r0U唇上,將花蒂壓得幾乎變了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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