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些怔住。
在你印象里,許聽一直是同齡人中最出sE的那個,原來他也會有這樣的煩惱嗎?
他突然伸手握住了你放在桌面的手。
你瞳孔一顫,下意識想cH0U回,卻對上他眼中氤氳著水汽、帶著懇求的目光,終究還是忍住了沒動,只是全身都僵y起來。
你始終不習(xí)慣與人肢T接觸,哪怕是最親近的朋友。
“眠眠,”他語帶哀求,“你幫幫我好不好?”
“怎么幫?”你立刻問。
他輕聲說:“你用來放松的那個方法……我也想試試?!?br>
你睜大了眼睛,一時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好幾秒后,你才反應(yīng)過來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:“那、那你要去問顧洵吧,他和‘夢回’的老板熟……我不太清楚那邊的事……”
許聽委屈地看著你,眼神里帶著指控:“眠眠,我只想和你一起。我從沒想過別人。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你不能……幫幫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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