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蒙蒙亮的時候，程也就醒了?；蛘哒f，他壓根就沒怎么睡。許霧縮在他懷里，呼x1輕淺，像只暫時收起爪子的野貓。他沒叫醒她，下床徑直翻出她那個所謂的“玩具箱”，找出幾件東西：黑sE皮質(zhì)腕銬，帶著細鏈的項圈，還有一根牛皮短鞭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霧是被手腕間冰涼的觸感給驚醒來的。她睜開眼，手腕已經(jīng)被牢牢扣在背后，脖子上一緊，項圈已經(jīng)扣好。鏈子另一頭握在程也手里，他正低頭調(diào)整皮鞭的長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?！彼а郏凵袂逍训貌幌駝傂?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霧掙了掙，金屬細鏈嘩啦輕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老板，”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，卻染上慣有的譏誚，“玩這么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也沒答話，用毯子裹住她，一把將她扛上肩頭。下樓，塞進副駕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輛底盤很高的黑sE越野，內(nèi)飾嶄新，引擎低吼的聲音渾厚。許霧瞥見方向盤上的標志，心里咯噔一下一一這車不便宜，遠不是一個修車鋪老板該有的手筆。

        車子最終停在一處廢棄的學校C場。鐵絲網(wǎng)破了個大洞，荒草從水泥裂縫里鉆出來，空曠得能聽見風聲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也解開安全帶，繞到她這邊拉開車門。晨風灌進來，許霧打了個寒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出來啊，“她故意拖長聲音，腕銬在身后輕碰，“程老板好這口，喜歡露天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也俯身，解開她腳踝上最后一截軟繩，但依舊沒解開她手腕上的銬子。他拽了拽項圈上的鏈子，迫使她抬頭看他?！拔蚁矚g跟你跑完一公里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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