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吻過之后,許霧的夜便碎了。
連著好幾晚,她被困在光怪陸離的夢(mèng)境里。頭痛得像是要裂開,而在那劇烈的痛楚深處,總有一個(gè)畫面呼之yu出——一個(gè)渾身是血的男人,用盡最后力氣緊緊抱著她。
夢(mèng)里她好像又犯癮了,骨頭縫里爬滿了螞蟻,每一寸皮膚都在被啃咬。她看不清那男人的臉,只記得滾燙的血沾Sh了她的脖頸。她抓著他襤褸的衣襟,像是抓住浮木,聲音破碎地哀求:
“你不是菩薩么……你不是普度眾生的菩薩么?”
“為何……不渡我?”
“求求你……菩薩,渡我……”
那一聲聲哀求,不知是在求藥,在求Si,還是在求生。
后來呢?
后來啊,那個(gè)滿身傷痕的菩薩真的俯下身來。他沒有念經(jīng),沒有施法,只是用滾燙的、帶著鐵銹和塵沙氣息的唇,吻住了她顫抖的祈求。
那個(gè)吻……
滾燙、決絕、帶著血腥氣的救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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