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,許霧端著碗進(jìn)來,蹲到程也面前。
碗沿磕在石磚上,發(fā)出沉悶的一聲響。
他沒動(dòng)。
“不吃嗎?”許霧聲音很低。
程也的眼睛仍然望著墻角的Y影。
“知道我是怎么進(jìn)來的嗎?”許霧蹲下身,把碗放在地上,像是說給自己聽,“知道這碗飯是怎么來的嗎?”
她往前靠了靠,幾乎貼到他耳邊:
“我賣了身子,跟他們睡,你才能在這兒見到我,見到這碗飯?!?br>
“你不吃——”她頓了頓,“我這身子,就白賣了?!?br>
“菩薩,你得好好吃飯,好好睡覺,好好活著?!?br>
她聲音忽然輕下來,像在禱告,又像在乞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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