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光石火間，許霧像一道影子猛地從程也身后撲出來，一把將他推開，自己擋在了前面。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挨了那一巴掌，被狠狠地扇偏了頭。

        時間再次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蘇明曦愣住，看著自己發(fā)麻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也瞳孔驟縮，下一秒已經(jīng)沖過去將許霧緊緊摟住，手指顫抖地撫上她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，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：“疼不疼？許霧，說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許霧搖搖頭，在他懷里輕輕掙了一下。程也松開手，看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許霧轉(zhuǎn)過身，直直地看著蘇明曦。她左臉通紅，嘴角甚至滲出了一點血絲，但背脊挺得筆直，眼神是一種平靜的、近乎殘忍的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蘇小姐，”她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卻異常清晰，“這一巴掌，你一年前就該扇我臉上的。但當時你沒扇，所以我拿了錢，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頓了一下，承認得坦蕩又殘酷：“我承認，那時候我身無分文，我需要錢，很多錢?，F(xiàn)在，挨你一巴掌，我不欠你的了。至于程也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說話間，她側(cè)過身，看向身旁渾身緊繃、眼底翻涌著滔天怒意和心疼的程也，輕聲問：“你已經(jīng)跟她分手了，對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也重重點頭，目光SiSi鎖在她紅腫的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內(nèi)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