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予安只是禮貌地點點頭,并未多言,他扶著我的手勢更加穩(wěn)固,彷佛在宣示著他的保護姿態(tài)。夏夢見狀,笑意更深了,她湊近我,壓低聲音說:「可以啊,江時欣,這麼快就找好備胎了?你家那個消防員呢?知道你跟別的男人這麼親近嗎?」
她說著,還故意朝程予安的方向使了個眼sE。我聽得云里霧里,只覺得頭暈?zāi)X脹,下意識地往程予安身邊縮了縮,尋求安穩(wěn)的依靠。
程予安的臉sE沉了幾分,他攔住我遞給唇邊的酒杯,語氣依舊溫和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?!杆砹?,我送她回去?!顾D(zhuǎn)頭看向我,柔聲問:「時欣,我們回家,好嗎?」
我一把推開程予安攔著的手,搖搖晃晃地重新拿起滿滿一杯香檳,舉到半空中,臉上掛著傻氣的笑?!肝也艣]醉!誰說我不會喝的?繼續(xù)喝!」我大聲宣布,眼神卻已經(jīng)開始失焦,連夏夢嘲弄的笑臉都看成了重影。
夏夢抱著臂膀,一副看好戲的模樣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?!感邪。蟹N,那你喝啊,看你能喝多少?!顾敛辉谝獾芈柭柤?,目光掃過身旁臉sE越來越凝重的程予安。
程予安不再多言,他沒有和我爭奪酒杯,而是直接長臂一伸,穩(wěn)穩(wěn)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。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我驚呼一聲,手里的酒杯脫手,金sE的YeT灑了一地。
「你放我下來!」我掙扎著,拳頭無力地捶打著他結(jié)實的x膛,但那力道對他來說,頂多是像貓咪在撒嬌。他完全不理會我的抗議,緊緊扣著我,轉(zhuǎn)身就往會場外走,周圍同事的竊竊私語被我們遠遠拋在身後。
「現(xiàn)在,我們回家。」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,低沉而有力,帶著不容抗拒的決心。走出酒店,夜晚的冷風吹在發(fā)燙的臉上,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酒意似乎也清醒了幾分。
程予安剛把我安頓在副駕駛座上,正準備繞到另一邊上車,一道高大穩(wěn)健的身影就無聲地出現(xiàn)在他身後??諝忉莘鹪谒查g凝固,原本喧鬧的酒店門口,只剩下風吹過的聲音。
陸知深就站在那里,一身還沒來得及換下的消防作訓服沾著些許灰塵,臉上寫滿了長時間任務(wù)後的疲憊。但那雙深邃的眼眸,此刻卻像淬了冰的利刃,SiSi地鎖在程予安攬著我腰間的手上,那里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怒火與殺意。
他的視線從程予安臉上,緩緩移到醉倒的我身上,看著我泛紅的臉頰和披在肩上不屬於我的男士外套,眼神里的危險氣息幾乎要化為實質(zhì)。他一步也沒有動,但那強大的壓迫感卻讓整個空間都變得窒息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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