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那扇屬於我的房門,里面yAn光正好。房間不大,但布置得很溫暖,墻是柔和的米sE,窗簾是淺純棉的,地板上還鋪著一張柔軟的羊毛地毯。最讓我訝異的是,床頭柜上竟然放著一杯還溫熱的蜂蜜水,旁邊貼著一張小小的便條紙,上面是筆力勁挺的字跡。
「先喝點水,晚上我會盡量早回來?!?br>
陸知深那低沉穩(wěn)重的聲音彷佛還在耳邊,但人早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我拿起那張小小的便條,紙張的觸感溫暖,讓我心頭莫名一跳。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準備好的,這份不經(jīng)意的細微照顧,完全超出了我對這場「合作婚姻」的預(yù)期。
我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鄰居,他們笑著打招呼,一派祥和。這里的一切都那麼生活化,不像我曾經(jīng)想像中那種冷冰冰的契約關(guān)系。他似乎從沒把我當成一個需要應(yīng)付的麻煩,反而給了我一個真正的家。
我拉開椅子坐下,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那溫熱的杯壁,心底那點因催婚而起的浮躁,竟在不知不覺中,被這份安靜的溫柔悄悄撫平了。我開始思考,或許和這個男人的婚姻,不會像我擔心的那麼糟糕。
「嗯,我知道了?!?br>
我嘆了一口氣,將那張小小的便條紙對折再對折,最後塞進了床頭柜的cH0U屜深處,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份多余的溫暖也一并藏起來。消防員,這個職業(yè)代表的意義我當然懂,意味著危險、不確定,以及隨時可能發(fā)生的永別。本來我打算一個人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地過到老,根本沒想過要牽扯進這種充滿變數(shù)的生活里。
「都怪爸媽催得太緊了,不然怎麼會這樣?!?br>
我小聲地嘀咕著,站起身來在房間里踱步,腳步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。這個房間溫馨得讓人心慌,每一處細節(jié)都在提醒我,陸知深是認真地在經(jīng)營這個家,而不是敷衍了事。他越是這樣,我心底那種占用了別人人生的愧疚感就越重。這場婚姻本就是我一時的權(quán)宜之計,對他來說卻似乎不是。
「算了,既來之,則安之吧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