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赤著腳走出房間,客廳里靜悄悄的,餐桌上果然放著一盞用保鮮膜蓋好的三明治和一顆水煮蛋,旁邊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。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面包香和一絲若有似無的沐浴露清香,那是屬於陸知深的味道,他顯然是回來過,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
我走過玄關(guān),昨夜他丟下的那雙厚重消防靴已經(jīng)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雙乾凈的室內(nèi)拖鞋,整齊地擺放在門邊。他總是這樣,用行動代替所有語言,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(dāng)當(dāng),讓我這個半路加入的「妻子」,幾乎找不到任何可以付出的機(jī)會。
我整理整理去上班,閨蜜-夏夢,看到我一直問我陸知深的身材好不好。
我頂著一絲不知所措的微笑,任由夏夢挽著我的手臂在茶水間里打轉(zhuǎn),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飾的八卦之火??Х葯C(jī)的嗡嗡聲和同事們的低語交織在一起,可我的耳朵里全是她關(guān)於陸知深身材的各種天馬行空的猜測。
「我哪知道??!我們就是…住在一起而已!」
我有些無力地反駁,試圖cH0U回自己的手,但夏夢抓得更緊了。她湊到我耳邊,壓低了聲音,語氣里卻充滿了興奮,好像在探討什麼絕對機(jī)密。我能感覺到周圍幾個同事投來好奇的目光,臉頰忍不住發(fā)燙。
「拜托,你們可是夫妻,住在一起,會什麼都沒發(fā)生嗎?」
她的問題像顆小石子投進(jìn)我心里,漾開圈圈漣漪。確實(shí),什麼都沒發(fā)生。我們睡在同一屋檐下,卻像是兩條平行線。除了那份他默默付出的溫柔,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夫妻間該有的親密接觸,這讓我在閨蜜面前理不直氣不壯。
「真的沒有!他每天都很晚回來,我又很早睡?!?br>
我拿起自己的馬克杯,藉故轉(zhuǎn)身去倒咖啡,試圖躲開她那刨根問底的視線。其實(shí),我不是完全沒想過。深夜里,偶爾能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,然後是他輕手輕腳走進(jìn)客房的腳步聲。那時我總會佯裝熟睡,心里卻亂糟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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