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,黃家老宅的地下室。
這里比樓上的客廳更加昏暗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腐的霉味,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草藥氣息。墻壁上貼滿了泛黃的符紙,有些已經(jīng)脫落,在墻角堆積成灰。
魏無極被鐵鏈鎖在角落的柱子上,已經(jīng)十年了。
他比十年前蒼老了許多,頭發(fā)全白,臉上布滿了污垢和皺紋,只有那雙眼睛偶爾睜開時,還能看出昔日的銳利。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,露出干瘦如柴的身體,上面布滿了各種新舊傷疤——鞭傷、燙傷、割傷,記錄著這十年非人的折磨。
“咳咳……”魏無極咳出一口血沫,抬眼看向坐在不遠處太師椅上的黃老鬼。
九十七歲的老人此刻精神矍鑠,正在一張巨大的符紙上勾畫著什么。他的手指異常靈活,蘸著朱砂的毛筆在黃紙上游走,畫出一個又一個詭異的符文。
“黃老鬼……”魏無極聲音沙啞如破風(fēng)箱,“你到底……要關(guān)我到什么時候?”
黃老鬼頭也不抬:“等到鬼胎降世,你徒弟把東西帶回來,你就可以解脫了?!?br>
“你做夢?!蔽簾o極冷笑,“懷義不會來的。我讓他不要報仇,好好活著?!?br>
“哦?”黃老鬼終于停下筆,抬頭看向他,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譏諷,“可你兒子懷德當(dāng)年也這么嘴硬,結(jié)果呢?他還是去了,還帶著那么多人去送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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